那笑聲如同冰棱刮過玉石，在深淵中層層回。趙域握清瑤的手，掌心黑白氣流急促翻湧：“閣下便是混沌靈智？”

深淵底部的黑暗突然攪，巨眼周圍的靈脈劇烈震。一道虛影從漆黑中緩緩升起，披星紋長袍，面容被混沌霧氣遮掩，唯有雙眼流轉着與趙域相似的二。

“可稱我為元初。”虛影開口時，冰層都在嗡鳴，“三皇封印我時，曾言萬年後會有調和法則之人出現。”

清虛道長拂塵輕揮，銀綳如弓弦：“閣下既為混沌所生，為何要侵蝕靈脈？”

元初輕笑一聲，霧氣中出一指指向昏迷的修士：“他們的並非侵蝕，是饋贈。”他轉向李慕然，“小友運轉混沌之氣時，是否覺經脈拓寬了三分？”

李慕然一愣，下意識視：“確有此事......可雲渺峰的師兄們明明被蝕了心智。”

“那是因為他們心有執念。”元初的聲音陡然轉厲，“貪婪者見財，好者遇，混沌之氣不過是將心魔象化罷了。”

趙域突然按住眉心蓮紋，那裡的灼痛竟與元初的氣息產生共鳴：“你一直在等我？”

“等一個能承載滅世與迴之力的容。”元初的虛影向前飄了丈許，“新法則誕生時，我便知到你的存在。你的蓮紋，本是封印我的陣眼之一。”

清瑤眸驟，周火暴漲：“你想奪舍？”

“非也。”元初的霧氣中出雙手，掌心浮現出兩團簇，左為玄黑如墨，右為瑩白似雪，“我想與你合一。”

趙域瞳孔微震：“合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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