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緩緩側過頭，目投向了那棟房子旁的一片虛空——那裡什麼也沒有，只有空氣在暮中微微泛着漣漪，彷彿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正靜靜懸浮。

“能說嗎？”海拉輕聲問道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，又像是在對着那片虛無尋求許可。

的聲音很輕，卻帶着一種奇異的鄭重。

阿米婭被的舉弄得更加困了，順着海拉的視線去，卻只看到被夕拉長的樹影和搖曳的花草。

“海拉？你在和誰說話？”阿米婭忍不住追問，聲音裡帶上了一不安。

海拉這才緩緩收回目，重新看向阿米婭，眼神中帶着一複雜的猶豫。

一方面，不確定將一切都告訴阿米婭會不會引發什麼不可預知的後果。

而另一方面，自己也有些茫然，不知道該如何去介紹卡門。

“卡門……”海拉斟酌着詞語，緩緩開口，“不是一個‘人’，至，不是我們通常理解的那種人。”

停頓了一下，似乎在尋找最恰當的比喻。

“你可以把想象一個……嗯，按他們的說法‘水桶’？阿米婭……我不確定凱爾希醫生告訴了你多。”

海拉點了點頭，目再次瞥向那棟不協調的建築，“這棟房子，就是河流的一個‘片段’。被‘水桶’從河流中打撈出來，讓它得以‘存在’於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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