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張了張，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，卻像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嚨，最終只出一聲微不可聞的“啊……”，脆弱得如同風中殘葉。

所有的疑問、所有的預設、所有的語言系，在這一刻都顯得蒼白無力，彷彿被某種無形的規則剝奪了存在的意義。

他看到了什麼？聽到了什麼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

“海拉”卻彷彿沒有看到他崩潰的邊緣，或者說，本不在乎。

繼續用那種平穩得近乎漠然的語調說著：“我們是這片大地上因為各種原因死去的人，那些在戰火中化為灰燼的，在飢荒里無聲消亡的，在迫下默默咽氣的，在疾病與絕中掙扎至盡的……無數個破碎的靈魂，無數個未盡便戛然而止的故事。如今……我們不再是個，我們是一個整。一個活着的，或者說，‘存在’着的整。”

的聲音里沒有悲傷，沒有憤怒，也沒有任何明顯的緒，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陳述事實的平靜。

這平靜比任何激烈的都更讓人心悸。

片刻之後，彷彿說完了所有需要代的容，海拉的眼神又奇迹般地變回了那種清澈、甚至有些空靈的狀態，像是剛才那段充滿重量的話語從未發生過。

那雙眼睛里，此刻只剩下純粹的、孩般的好奇與不解。

“總之就是這樣。”

簡單地下了結論。

然後，海拉的作變得有些日常，甚至有些突兀地不合時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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