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往回跑，剛到火營門口，就見林凡站在柵欄邊，背對着他們，正往外面的小路上看。

小路盡頭，影影綽綽站着個人，手裡搖着摺扇，是秦先生！

“你果然在這兒。”

林凡轉過，臉上沒了笑，眼神冷得像冰，懷裡的龍符不知啥時候到了秦先生手裡，正被他在指尖把玩。

“老鬼讓你等的就是今天吧？”

秦先生笑了，摺扇啪地合上，敲着龍符。

“守界人代代相傳，總得有個人挑頭，你以為沉城裡的鎖鏈是捆人的？那是認主的，你後心的桃樹影，就是印子。”

他往火營里瞟了一眼。

“這地方不錯，適合當新界心的窩。”
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
火靈兒舉着槍，手都在抖。

“老鬼的魂珠、跑貨商的木牌、小水娘的帕子，都是你在背後搗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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