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房裡，王嬸子正蒸窩頭，蒸汽騰騰的，混着玉米的香味。

火靈兒蹲在地上燒火，辮子垂在前，被火烤得微微髮捲。

“林凡，給。”遞過來個熱窩頭，“剛出鍋的，墊墊肚子。”

林凡接過來，燙得直手，咬了一大口，甜的。

“老鬼呢？”

“在武棚呢，說要給槍上點油。”火靈兒往灶里添了把柴，“他昨晚沒睡好，老念叨松井會不會玩的。”

正說著，老鬼背着槍過來了，眼眶有點紅，估計是熬了夜。

“首領，咱今天得去看看，我聽逃難的老百姓說，松井在那邊修炮樓呢。”

“修炮樓？”林凡嚼着窩頭，“他還有那閑心？”
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老鬼往灶台上坐，“估計是想把炮樓當據點，慢慢往咱這邊挪，咱得趁他沒修好，給他掀了。”

吃完飯，林凡帶着老鬼、鷹眼和絡腮鬍出發。

路上見個放牛的老漢，說黃皮們這兩天沒出城，就守在東門，見天的往城牆上搬磚，跟螞蟻搬家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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