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人群里喊道，“想留下的，就跟咱一起守；想走的，咱給乾糧，往南走，那邊有咱的人接應。”

沒人走。

老百姓都知道，跑是跑不掉的，這老怪不除，遲早得遭殃。

有個會打符的老道，從懷裡掏出黃紙，說要畫幾道鎮邪符柵欄上。

有個殺豬的屠夫，扛着他那把豁了口的刀，說要給葯人放。

連孩子們都撿起石頭，堆在柵欄下，說要砸怪的頭。

火靈兒找林凡，手裡捧着個布包，打開一看，是些晒乾的艾草和雄黃，還有幾截桃木枝，從老桃樹上折的，帶着新茬。

“我問過山裡的老獵人，說這些能克邪。”把桃木枝分給弟兄們，“在槍上，說不定管用。”

林凡拿起截桃木枝，聞着有清香味。

他往桃樹上看，新枝已經竄得老高，把去年的炭樁子都遮住了。

風一吹，葉子“沙沙”響。

第三天頭上，天得像要塌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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