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嬤嬤的聲音晦：“可......這怎麼可能呢？芳柳和我一樣，都是跟着娘娘宮的，是娘娘邊最親近的人，娘娘去世的當天，芳柳就自縊殉葬了。”

“誰都有可能背叛娘娘，唯獨芳柳不可能！”孔嬤嬤咬牙道。

說到這，孔嬤嬤看着錦寧，冷聲道：“裴大姑娘，這件事到此為止了！”

“日後，老奴不想知道你夢到了什麼，也不會再同你易！今日陛下看到了那一幕，必定會為你做主，你在宮中的日子好過了，目的也算達了！”

“請裴大姑娘日後，不要提起這件事，否則......老奴便將裴大姑娘故意引陛下過來的事，說出去。”

孔嬤嬤的語氣冷沉。

錦寧有關心宣貴妃，疑心宣貴妃死因的把柄，也有錦寧的把柄。

錦寧笑着道：“如此甚好。”

只不過......錦寧的心中很清楚，孔嬤嬤本就做不到。

前世，孔嬤嬤便是，不知道從何得知了關於芳柳的事，尋人挖開了芳柳的墳，將芳柳的一節骨頭帶了宮中，發現芳柳的骨頭是烏青的。

也就是說，芳柳在自縊之前，是中了毒。

既中了毒，為什麼還要自縊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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