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稱呼改了臣。

蕭熠依舊沒有看錦寧的意思。

錦寧便繼續道：“陛下，臣是不是人婦......陛下難道毫無察覺嗎？那日......織雪殿之中......”

錦寧提起這件事，帶着幾分難以啟齒。

蕭熠被錦寧這樣一說，便想起那日錦寧承歡之時的生。

......是貞潔之。

錦寧咬了咬，繼續說了下去：“陛下是唯一一個，同臣有親接的男子。”

篝火還在燃燒。

跳躍的火，落在蕭熠的臉上，明明暗暗。

良久。

蕭熠才睜開眼睛，看向錦寧。

此時蕭熠的神，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冷肅，眸底深邃的好像不見底的山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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