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渾一僵，踏出口的腳生生釘在原地，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。

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恐，渾的彷彿都在這一刻凍結了。

他看着杜立三後圍上來的士兵，個個手持兵，眼神銳利如刀，形一張天羅地網，將他最後的希徹底撕碎。

那隻着的腳還懸在半空，沾滿污與泥濘的腳趾下意識地蜷着，連帶着整個都抖得像風中的落葉，停不下來。

他臉上的狂喜瞬間碎了齏，瞳孔瞪得快要裂開。

布滿的眼睛死死盯着杜立三手中那柄寒閃閃的大刀，嚨里發出“嗬嗬”的怪響，半天不出一句完整的話：“你……你是誰？敢……敢攔朕的路！”

他一邊語無倫次地嘶吼，一邊下意識地往後。

腳踩在口外糙的地面上，被碎石硌得鑽心疼，鮮順着腳掌滲出，他卻渾然不覺，連哼都不敢哼一聲。

此刻的他，哪裡還有半分帝王的威儀？

華貴的明黃錦袍被扯得破爛不堪，沾滿了泥濘、污與草屑。

頭髮散地在臉上，遮住了大半面容，只出一雙滿是恐懼與慌的眼睛，像一頭被到絕境的困，只能徒勞地掙扎。

“陛……陛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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