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壽的目掃過殿嘩然的群臣，眼神銳利如刀，字字清晰，不容置疑：“我雖心向太子殿下，卻也不敢違逆先皇之意！

可先皇還說，你氣量狹隘，容不得異己，子急躁，恐難當大任。

他打算在大壽之後再觀你言行——若你能收斂心，容得下兄長、納得下忠言，便昭告天下，立你為儲！”

“你……你胡說！”

二皇子猛地撲上前，龍袍下擺拖拽在地，發出刺耳的聲。

瘋癲的神里第一次摻了幾分慌的真切，他指着曹壽，手指因憤怒而抖：“父皇從來沒跟我說過！他心裡只有那個流放的逆子！你在騙我！你一定是在騙我！”

“騙你？”

曹壽冷笑一聲，眼底滿是悲涼與憤懣，“先皇怕你急功近利，急於求，反而壞了大事，特意囑咐我暫且保，待你心再說。

可你呢？不等大壽落幕，便勾結佞，弒父奪權，屠戮忠良！

你若肯多等幾日，哪怕只是幾日！太子之位本就是你的囊中之，何至於落到今日眾叛親離、敗名裂的地步！”

“不——這不是真的！這不可能是真的！”

二皇子雙手抱住腦袋，瘋狂地搖晃着，頭髮散得如同枯草，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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