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郁渾篩糠般抖，冷汗早已浸了袍，後背一片冰涼。

他不敢與陸蒼銳利的目對視，更不敢看向龍椅上的二皇子。

只把頭埋得極低，聲音帶着哭腔，斷斷續續道：“老將軍…… 是…… 是真的…… 曹國公說的…… 句句屬實…… 那日…… 那日我也在場……”

話音未落，他便猛地別過臉去，雙手死死捂住臉，彷彿這樣就能躲開殿所有驚怒的目。

“陛下！”

陸蒼猛地轉，銀槍直指座，盔甲撞的聲響震得殿燭火劇烈搖曳，影錯，“先皇仁厚一生，勤政民，創下大梁盛世，竟真的是被你這逆子勾結佞所害？！”

這一聲質問，如同驚雷劈在死寂的大殿之上。

瞬間，殿徹底炸開了鍋！原本竊竊私語的人再也按捺不住。

驚呼聲、怒斥聲、桌椅挪的聲響織在一起，作一團。

二皇子猛地從龍椅上站起，雙手死死抓着扶手，指節泛白如紙，臉上盡褪，只剩下驚惶與暴怒：“胡言語！都是胡言語！

文郁你這個叛徒！朕沒有！朕沒有弒父！

是他們串通好污衊朕！是曹壽嫉妒朕，是陸蒼覬覦兵權，他們聯手陷害朕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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