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，讓我來！”

然而下一秒，陸霄的聲音裹着年人特有的衝勁，話音未落，他已攥着手中長槍，往前出一大步，生生擋在陸倉與文郁之間。

陸倉眉頭猛地擰，銀槍桿往地上重重一頓，震得青石磚都發：“退下！”

他的聲音比剛才沉了三分，帶着不容置喙的威嚴，“今日之事，還不到你小輩手！”

陸霄聞言，眼眶微微發紅。

但他知道，爺爺決定的事，十頭牛都拉不回來，此時此刻也只能默默的退到後。

陸倉今年雖年逾79歲，但此刻面對文郁嘛，卻毫沒有懼意。

他雙手攥長槍，槍桿因用力而泛出冷白，銀甲下的脊背得筆直，倒比宮門前那尊石獅子更顯威嚴。

夜風掀起他鬢角的白髮，卻吹不散那雙眸里的銳利——那是在沙場刀劍影中磨了一輩子的鋒芒，哪會因年歲而黯淡半分。

然而此刻，文郁結滾着咽下一口唾沫，握着長槍的手膩一片，不知何時已浸滿冷汗。

方才那句，不過是厲荏的撐——他何嘗不知，真若傷了陸倉，軍中那些曾陸倉提拔的老將們定會群起而攻之，到時候別說報仇，他連自己的人馬都未必能掌控。

然而，箭在弦上，已不得不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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