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無漾着金陵的方向，眼底閃過一銳：“放他回去，不止是讓他給蕭風帶個‘消息’。”

他輕笑一聲，聲音裡帶着不容置疑的篤定：“沈驍這種人，不過是個虛偽圓，見風使舵的人，這樣的人，活着比死了更有用，留着他，才能將金陵城這灘死水，徹底攪混。”

陳恪了後腦勺，仍是有些不解：“可他要是真跟文郁鬥起來，萬一被文郁反殺了呢？那咱們豈不是白費功夫？”

蕭無漾轉過，晨恰好落在他肩頭，說道：“他死了，便說明他沒那個本事，留着也無用。

可他若能活下來，甚至真除掉了文郁，那才有意思。”

郭奕在一旁着鬍鬚，接口道：“文郁與沈驍本就面和心不和，這二人之間，不了一場狗咬狗的好戲。”

“正是。”

蕭無漾頷首，“文郁剛丟了廣陵，這件事必須得有人背鍋。”

他頓了頓，目掃過廣陵城的斷壁殘垣，語氣里添了幾分冷冽：“咱們只需坐山觀虎鬥。等他們斗得兩敗俱傷，屆時……”

手掌猛地一握，彷彿已將金陵城攥在掌心。

陳恪這才徹底明白，忍不住咋舌：“大哥這招借刀殺人，怕是要把金陵城攪得底朝天！”

另一邊，沈驍從廣陵城逃出之後，一路上打聽到文郁帶着殘兵昨夜已經撤往金陵城，心裡頭急得像揣了團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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