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兮僵住了。

一瞬間，兮兮腦子裡冒出無數念頭。

本來就是聰慧之人，幾乎是一瞬間，就判斷出，白小慧出了問題。

“你，你是……”

兮兮緩緩轉過，一臉驚駭的樣子。

這是裝的，也不完全是裝的，心確實很驚駭，因為從頭到尾，都沒想過，白小慧可能有問題。

“迴，你倒是健忘的，上次你試圖吞噬霓裳控制白小慧的時候，是誰阻止了你，你這就不記得了嗎？”

白小慧冷笑，“還是你到了這個凡界，整天跟一群神病打道，自己腦子也真出問題了？”

“啊，是您……”

兮兮臉再變，自然是假裝的，因為不知道白小慧是誰，只能這麼裝了。

“您，您是不是有誤會，我，我沒有壞您大事的意思啊。”

“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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