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不信？”

“非煙，要不你試試？”

蘇若冰小聲說道：“這人很多話說出來聽着都像是個瘋子，行也像個瘋子，可有時候他又給我一種特別清醒的覺。”

“另外，他似乎真的知道很多事。”

“雖然這人特別下流無恥卑鄙，但我真的想知道他到底是啥種。”

喬非煙那一雙清冷的眸，盯着林白看了十幾秒，然後點點頭：“好，我也想知道他是什麼品種的瘋子。”

略一思索，出一張紙巾，用眉筆飛快寫了幾句什麼，然後遞給林白：“你寫下你的答案。”

林白接了過來，一眼掃過，不假思索，就迅速寫下答案，還給喬非煙。

喬非煙看了一眼，臉微變，然後，就將紙巾撕得碎。

“非煙，怎麼樣？”

蘇若冰忍不住詢問，本沒看到上面寫的什麼，只是看這樣子，覺得有些不妙：

“他，他不會真的都回答出來了吧？我看他剛剛完全沒有考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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