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老六聽着景瑜的話，臉上的表從驚恐逐漸變了茫然，最後定格在一種“你莫不是在消遣老子”的混合著懷疑和畏懼的神上。

“去…去找呂閻王？”

牛老六的聲音都尖了：“小哥，不，俠！您高抬貴手，給我個痛快吧！把我捆了送去衙門領賞錢都行，讓我自己去找呂章，那跟讓我直接跳河有啥區別？”

“他見了我，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摁地上！”

景瑜看着他那慫樣，忍不住笑了。

“直接摁你？別往自己臉上金了。在臨安城，你還真不了呂捕頭的眼。”景瑜語氣篤定的道：“你只要原話帶到，就說‘故人言，鼠行賊之事，稍安勿躁，自有分曉’。說完這句，你幹嘛幹嘛去，他絕不會為難你。”

“若他真的要問故人是誰……，你便說‘北疆故人，給黑山校尉問好’。”

此時的呂章，剛剛帶着自己的兄弟們從北疆退伍不久。如今的臨安衙門，不人知道呂章這一伙人的腳。可真的能說出黑山校尉的，卻不多。

或者說，但凡知道他們曾經隸屬黑山軍的，沒必要把這個信息告訴牛老六。

牛老六帶着這個消息去，真的能讓呂章引起重視。

牛老六將信將疑：“真…真的？就這一句話？”

“就這一句。”景瑜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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