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。

命運的殘酷，莫過於此。

“走吧。”郭襄不再停留，轉先行。

雄霸推了景瑜一把，示意他跟上。

景瑜最後看了一眼這片混的戰場，看了一眼呆立原地的無面人和他那些噤若寒蟬的護衛，深吸一口氣，拖着疲憊的軀，跟上了郭襄和雄霸的腳步。

……

待郭襄、雄霸帶着景瑜等人消失在道盡頭，周伯通才像是完了一件麻煩事，拍了拍手。

他走到如同木雕泥塑般的無面人面前，歪着頭打量了他一番，嘆了口氣：“唉，本來好玩的，怎麼變這樣了呢？走吧，跟我回你那個什麼晉王府，我得把‘手續’辦完。”

他手抓住無面人的胳膊，無面人毫無反應，如同行走。

周伯通也不在意，對那邊彈不得的阿三等人揮了揮手：“喂，你們幾個，能了就自己回王府等着，看好家，別讓人了東西！我和你們王爺……呃，算是王爺吧，先走一步啦！”

說完，他也不管阿三等人驚恐的眼神，拉着無面人，形一晃，便如同清風般消失在原地，速度快得匪夷所思。

道上，只留下滿地狼藉的機關殘骸、尚未完全散盡的毒煙，以及一群面面相覷、心膽俱裂的晉王護衛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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