禪房，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
雪暗天那句“將你一併帶回”，像是一桶冰冷的水，在寒冬臘月，澆在了景瑜的頭頂上。從頭到腳，灌了一，通發寒。

“戲……主角……曾經也是……” 景瑜低聲重複着這幾個詞，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。

他猛地抬頭，雙眼的盯着雪暗天：“所以，在你們，或者說在那位‘掌柜的’眼裡，我們到底是什麼？供你們取樂的玩？還是……別的什麼？”

雪暗天扯了扯角，那疤痕隨之扭，更顯猙獰，但他的眼神卻帶着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：“玩？算不上。更準確地說，是‘素材’，是‘角’。”

“掌柜的……是這場戲的編劇之一，也是觀察者。”

“而我們，算是……維護戲台的人。”

“維護？像雄霸那樣，摧毀天機宮，也是維護？”景瑜的聲音帶着冷意。

“那是必要的‘劇修正’。”雪暗天語氣平淡，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：“天機宮主窺探了不該他知道的東西，試圖……”

說到這裡，雪暗天停了一下，就好像是忘了一個詞怎麼說一樣，在支支吾吾了一會後，才猛地想起：“哦哦，對，打破第四面牆！”

“他破壞了這場戲的平衡！”

“就像是一段失控的代碼，一罕見的BUG，或者是在反覆蒸餾中，形的臟數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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