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的兩位空字輩老尼也是眼泛紅，氣息起伏不定，顯然那段慘痛的記憶同樣刻骨銘心。

這番控訴，如同揭開了淋淋的傷疤，讓在場不知詳的年輕弟子們面駭然。

原來幾十年前那場浩劫，並非簡單的正邪之戰，其中竟有如此曲折和腥的。只是按照空塵的說法，當年的江湖眾門派，包括蓮花宗在，扮演的可不是什麼正偉的角。

天機宮，似乎也不是那三緘其口的魔宮。

相面對這直指核心的指責，臉上依舊沒什麼表，只是眼神更冷了幾分：“龍門來襲，各位夾雜其中，誰分的清是誰？”

“當然，各派趁火打劫是事實，我天機宮弟子護宮心切，殺紅了眼，也是事實。”

“這筆糊塗賬，你要全算在我頭上，我也無話可說。”

“但這滿山的尼姑，修了一輩子的佛心，最後就落個趁火打劫，我同樣也無話可說！”

他話鋒一轉，語氣帶着一種悉一切的冷漠：“但你真正恨的，恐怕不只是我，還有吧？”

“空了。”他的目再次投向那扇凈室門：“你盯了幾十年，不就是想知道我的下落，想找到我，為你師父師祖報仇嗎？”

空塵師太臉瞬間變得鐵青，哆嗦着，卻沒有立刻反駁，顯然是默認了。

相繼續說道：“你只知道幫我藏，卻不知道為什麼幫我。你以為背叛了蓮花宗？不，是在救蓮花宗，也是在救這整個江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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