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瑜蹲在破厄僧面前，看着他布滿裂痕、滲着黑紅的皮。

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，他這「逆靈柩指」越來越沒以前的模樣了。甚至從效果上說，已經完全離了最初「靈柩指」的設定。

作為唯一一個在晉陞宗師後，沒有被融匯進來的武學，也作為唯一一個，景瑜其實沒怎麼練，就來到了「天人合一」境界的武學，它好像有這自己的想法。

「逆靈柩指」這個名稱，好像束縛它了。

破厄僧咬牙關，在那裂皮之下的青筋，一比一的厲害，隨着心臟的跳，那一黑紅的也在一的向外拱着。他嚨里發出嘶啞的聲音，細聽的話，還能聽出一點點的韻律。

那是經文。

“……爾……卓……托……卓……”

景瑜聽不懂，轉頭看向破業僧，問道：“他說的什麼？”

此時的破業僧已經是滿眼的懼意，渾止不住的抖，強行控制自己說道：“《渡亡經》，將……將死亡轉為……修行。”

景瑜點了點頭：“哦，看了你們的經文，真的能幫你們抵抗疼痛。”

景瑜一邊說著，一邊用破陣子的扇骨尖端，極其緩慢地沿着一條細小的裂痕，所過之，皮下的不控制地搐，帶來新一撕裂般的劇痛。

“有人我活閻王，有人說我善於刑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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