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「無生老母教」？”景瑜和陳昂都沒聽過這個名字。

不過二十年的景，在朝廷和六扇門雙方的作用下，江湖上已經沒了這個稱呼。而且「人」最終進宮了，這原被江湖人士稱之為魔教的「無生老母教」不知又換了何種面貌。

而且傳言中，如今在益都的金吾衛中郎將楊虎翼和「人」有着某種關係。

是不是說，這楊虎翼便就是如今魔教在外面的代言人呢？

如今的朝堂，人雜啊。

柳相生繼續說道：“想當年，魔教在江湖上最負盛名的，便是其可以控他人記憶的魔功。”

“凡是經過魔教的手，人的記憶便是混、虛假的。”

“而我的記憶……”

柳相生沒再多說，可景瑜和陳昂都明白了他得意思。

陳昂有些想不明白了：“這魔教……，以及夜天子……”

現在最大的問題，是無法確定柳相生的記憶是什麼時候出現問題。如今只能說，他現在知道有問題了。

若是在他知道了麒麟的消息之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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