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思。

真有意思！

多年了，他已經多年沒有遇到過這樣能讓他到棘手的對手了！

他了乾的，眼中閃爍着瘋狂的芒。

“張易……你真有趣！”

“我就不信，這個世界上有完的人！我就不信，你張易上沒有任何可以攻克的弱點！”

就在弗蘭克病態的笑聲在卧室迴響時，另一部放在吧台上的衛星電話卻是響了起來。

那鈴聲短促而有力，像一聲聲命令，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。

弗蘭克微微皺眉，轉頭看向那個發出聲響的源頭。

他走過去，拿起電話，看着屏幕上跳着的悉的代號，一時間，弗蘭克眉頭皺的更了。

“喂。”弗蘭克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平穩，彷彿剛才那個砸手機咆哮的瘋子不是他。

“弗蘭克，你是不是腦子被泰晤士河的水泡壞了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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