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如此，趙純良仔細觀察了這些怨靈衝破法陣時候的表。

在即將消亡的前一秒，它們臉上出的是釋然的神。

下一秒趙純良想到了些許可能，立即面目冷凝的開口詢問：“這些怨靈都是如何出現的？”

“是不是你殺了這些無辜之人，然後拘着他們的魂魄不讓他們離開，因為你在他們死之前，在他們上進行了常人難以忍的折磨。”

“所以有一部分人是被你活活折磨死的，他們對你的怨氣，卻了你滋養着法最好的養料。”

“你不僅殺了他們還沒有釋放他們的靈魂，讓他們即便是死也要為你而死？！”

曼陀羅聽到趙純良這樣說之後並不意外，趙純良是很聰明的。

而且他看出來了這些該死的怨靈本就不願意聽自己的指揮。

瞧啊，它們一個個的出來，第一時間居然是想要對自己手，真是可恨至極。

活着的時候，自己隨隨便便就能死他們。

即便他們死了，同樣也要在自己的手底下這一切痛苦的折磨。

趙純良說的沒錯，即便他們要死，也必須要聽自己的命令去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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