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保他的，你們參你們的，互不干涉。泰興帝那會，力保江圖，也沒耽誤大家天天上本彈劾江圖。”

孫道寧被說得啞口無言。

片刻後，他乾脆轉移話題，“說起江圖，當年你收了他多錢。”

陳觀樓大驚失，很是不恥，“老孫，你不是吧。十幾年前的賬，你還翻出來做甚？你是生怕自己不夠忙嗎？”

“老夫隨口問問，瞧你急得。你從江圖上顯然賺了一大筆。”

陳觀樓不承認也不否認，“有空翻舊賬，不如花點心思調查趙吉沖。老東西出自稷下學宮，黑料肯定有一堆。”

他跟稷下學宮有仇，凡是稷下學宮出來的員，他都看不順眼。

孫道寧只說：“此事還需斟酌。”接着又呵斥一句，“朝堂上的事你摻和。還有，范伯呂朴的不太好，你多注意點。別讓他死在天牢。”

“我知道。穆醫已經替他檢查過，一的病，最嚴重的就是消症，還有心臟麻痹的況。每天有專人監督用藥。”

老東西，三高一個不。堪稱祖宗，需有專人伺候着。

大部分的病都是吃出來的。

陳觀樓已經下令，嚴格控制范伯呂朴的飲食，一日兩餐，餐餐清湯寡水，葷菜就吃蛋牛，補充蛋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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