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觀樓盯着牢房裡面的賀守章，打量了一番，有點唏噓。

命運多舛！

流放，死老婆，兒被賣給六十老頭做妾，如今又攤上人命司。

“你被抓來天牢，就該知道你的案子無法善了。為了堵住悠悠眾口，刑部多半會重判你，判你一個斬立決也不過分。賀大人，你可有什麼言要代？”

賀守章有些茫然，多年沒人他賀大人，猛地聽到這聲稱呼，還是在天牢，好似做夢一般，很不真實。

“你是陳獄丞？”他緩緩抬頭，努力辨認，“多年過去，陳獄丞一點不見老，還跟當年一樣。”

“我們見過？”陳觀樓搜尋記憶，想不起來。

“陳獄丞不知道我很正常。有一年在青樓，我們打過照面。陳獄丞模樣風流，青樓姐兒都歡喜，我便多瞧了幾眼。世事無常，如今我為階下囚，大人風采依舊，模樣都沒變化。”

還是那麼年輕，風流浪子一個。

這張臉太有欺騙，難怪大姑娘小媳婦都。其值讓人完全忽略了年紀。

其實兩人相差不大，也就七八歲而已。可是站在一起，一個老態龍鍾，好似遲暮老人，一個年輕英俊，好似二十齣頭的浪公子。

陳觀樓心頭瞭然，說道：“抱歉，不記得我們見過。不過沒關係，你可有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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