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着錢給多一點，陳觀樓多用點心，早日查出拜神教教眾。

“白蓮教那邊，真不聯繫？”他還是沒死心，還是想走捷徑。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。找白蓮教誅殺拜神教，這一手多漂亮，偏偏不能正大明使用這一招。

真是晦氣。

“不聯繫！萬一被人發現，十張都說不清。到時候刑部背負勾結邪教罪名，你為刑部尚書，就完蛋了。說不定謝長陵都會你牽連。宮裡頭的皇帝會謝你親手送上去的上佳把柄！”

陳觀樓連諷帶譏，半點沒客氣，差點將老孫給下來。

孫道寧很是臊，又尷尬，帶着三分怒火，“休要胡說八道，老夫絕不會傷害謝相，更不會主送上把柄。”

“你記住你說的話。”

孫道寧冷哼一聲，“聽說天牢死了個獄吏，還是馬上風。簡直荒唐！現在京城各大衙門都知曉此事，人人都在笑話刑部。你怎麼管的。”

“男人要睡人，這事也歸我管？”陳觀樓大呼小，一臉到傷害的模樣，“我是能攔得住，還是能守在床邊保駕護航。老孫，你好歹是兩榜進士，能不能講究些。不能因為被別的衙門笑話，就找我撒氣。”

“難道你一點責任都沒有？”孫道寧怒火升騰。

這幾天去上朝，到一個人，對方就咯咯咯，笑得賤嗖嗖。不用問都知道對方在笑話什麼。氣煞人也！

刑部的臉面都被天牢丟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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