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這麼多疑點，你們卻不去調查？”

陳觀樓提起酒壺，給對方的酒杯斟滿，“是刑部的命令，還是伯爵府發了話？”

“你別問我！”李頭笑嗬嗬的，他只說能說的，不牽扯別的人，“我們六扇門都是聽命行事，上面讓我們怎麼做，我們就怎麼做。”

“冤枉人也不在意？”

“陳獄丞說笑了。天牢那麼多無辜的人，你管得過來嗎？”李頭反問了一句。

陳觀樓笑着點點頭，“有道理！各自自掃門前雪，哪管他人瓦上霜。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。奈何，我收了人家的好，答應幫忙調查真相，總不能收錢不辦事。這要是傳出去，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。”

“你想讓我怎麼做？”李頭低嗓門問道：“先說清楚，不能危及到我們自的安危。”

陳觀樓滿意地點頭，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，話不用說，點到即止，對方就懂你的意思。該拒絕的拒絕，該配合的配合。

他拿出一疊銀票，推送到李頭的面前，“幫我查明真相！是否上報刑部，你自個掂量。我不需要任何代，我只需要一個真相。”

李頭沒急着拿錢，他在權衡利弊。

“雖說眼下還不清楚真兇是誰，但這樁案子肯定牽扯到伯爵府。我人小力微，恐怕擋不住伯爵府的力。”

他想賺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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