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不老，你自個心頭有數。”

陳觀樓是懂如何氣死人的。

孫道寧哼哼兩聲，“不會說話就閉。”

頓了頓，深吸一口氣，努力制怒氣，“這次的事，多虧了你。老夫承你的人。”

“別口頭說，來點實際的。”陳觀樓順杆子往上爬，他不懂什麼是客氣。

“你想要什麼？”

“把積欠的錢糧補足。”

孫道寧想都沒想，張口拒絕，“不可能！戶部沒錢，刑部也沒錢。西北那邊還在打仗，謝相整日琢磨着從哪裡搞錢。今年你就別指了。哪天西北戰事結束，倒是可以指一下。”

“老孫，你這人真摳門。我幫你這麼大的忙，你就口頭謝一下，你覺着合適嗎？你要是這樣，下回我不幫你了。”

陳觀樓很是嫌棄。

他出錢出力，還欠了楊得一個人。

孫道寧坐其，還不肯下撥錢糧。太過分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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