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，肖長生醒來，貌似恢復了正常。

陳觀樓對他問話，“還記得昨晚的事嗎？”

肖長生低着頭回想了片刻，“我記得你來過，後來穆醫也來了。我是出了什麼事嗎？我的病加重了嗎？你們對我用了葯。”

陳觀樓沖對方打了個響指。

肖長生蹙眉，一臉疑不解，“陳獄丞有話請直說。”

“昨晚我出現之前，你有見過別的人嗎？比如一個太監？”

“太監？太監怎麼可能出現在牢房。”肖長生笑了起來，跟過去那種一瞬即逝做表的笑容不一樣，他笑得很輕鬆，有種想開了什麼都放下的樣子。

“穆醫判斷，你昨晚中毒。”

“哦，是嗎？我現在還活着，應該不嚴重吧。”肖長生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，沒有毫驚慌恐懼，沒有對差點死亡的後怕。

這不正常！

之前他可沒這樣。

之前，是討論怎麼死，都是一副歇斯底里，差點崩潰的模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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