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要拉曹頌伙，什麼時候放了他？”陳觀樓問道。

孫道寧聽出了一點話外之意，“你煩他？”

陳觀樓點頭，很坦誠地說道：“他就是茅坑裡的石頭，又臭又！天牢上下就沒人不嫌他。你趕放了他，還天牢一個朗朗乾坤。”

孫道寧聞言笑了起來，“這話別當著曹大人的面說，他會氣死的。”

污糟的天牢，也配朗朗乾坤？乾坤二字都被玷污了！曹大人得氣死！

“我現在都不跟他流。跟他說話我嫌累得慌。你倒是一點都不嫌棄。老孫，你的場修為不錯啊！”陳觀樓調侃道。

孫道寧嘿嘿一笑，“這才哪到哪，曹大人已經算是好相的。比曹大人更難搞的同僚，老夫遇見過很多。你這脾氣難怪不樂意當。你連曹大人都容不下，遇到別的員，怕是會當場殺人！”

“當場殺人不至於，打斷避免不了。”

陳觀樓也知道自己的脾氣，天生不適合混跡場。道理都懂，該說什麼話也清楚，就是不樂意，擰，沒耐心。他要真下定決心哄人，能把人哄乖孫子。

孫道寧指着他，很想批判一頓，想了想還是算了。說了這麼多年，也沒見對方改過。正所謂江山易改本難移。罷了，罷了！

“魏淮章那邊，刑部打算怎麼置？先帝已經去世，先帝的命令還作數嗎？”

陳觀樓不聲地提起魏史的案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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