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觀復知道他的脾氣，自然不會勉強他。

“你不想知道謝長陵開了什麼條件？”

陳觀復語氣平靜地問道：“什麼條件？”

“政事堂給你留一個席位，移民繼續，增加一百萬兩的支持。但是，要求侯爺今年之必須結束西北戰事，徹底打垮西涼，弄死郭大春，出兵權，可帶三千兵馬南下平。他說了，國庫空虛，不敷出，百姓負擔過重，急需休養生息。侯府如果不希大乾江山徹底完蛋，還想做大乾的忠臣，就請你接他的條件。他可以盡全力籌措一筆軍費給侯爺，供侯爺打贏最後一戰。”

陳觀樓攤手，他已經如實轉達。接下來的事，跟他沒關係。

陳觀復權衡了一番，並沒有表態，“你覺着如何？”

“你別問我啊！我代表不了侯府。”陳觀樓擺手推辭，他不參與討論。

“換你，你會如此選擇？”

陳觀樓蹙眉，“這得看侯府想要什麼？是要做忠臣，臣，還是反賊？先有目標，才有行。我都不清楚你們的想法，又如何替你做決定。你可別為難我。這麼大的責任，我擔不起。”

陳觀復輕笑一聲，“那你認為侯府該做忠臣還是臣？”

陳觀樓呵呵冷笑，“忠臣，大概率沒必要。依着我的意思，皇位上是人是狗沒多大區別。人，最重要的是忠於自己，之後才是忠於天下。忠於皇帝，大可不必。聲明一下，在我這裡天下是天下，皇帝是皇帝，這二者不可混為一談。”

陳觀復瞭然，“你的意思我懂。侯府自然忠於天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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