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要明着跟皇帝對着干。除了讓他更討厭你，不會有別的收穫。”

“不要試圖做賢後，勸說皇帝當個明君，因為他不會聽，而且會更仇恨你。你就當哄小孩，實在不會，就學臣。臣是如何哄皇帝，你就怎麼哄！”

“不要對皇帝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，什麼什麼都是生活的調劑品，不是必需品。權力才是必需品！”

“不要試圖考驗皇帝的耐心。像我，算是男人裡面有的有底線的人，我對人也沒多耐心。一次兩次我就煩了！一旦煩了，指回頭是不可能的。”

零零碎碎，陳觀樓說了很多。

陳夢薰用心記下來，有時候還讓他說慢一點，要提筆記錄。

這些話，這些所謂的經驗之談，父親陳觀復的確沒辦法給講徹，畢竟要維護為父親的威嚴。為一個父親，一個有份的人，怎能教導皇後娘娘如何拿皇帝。萬萬不可！

母親那邊困於後宅，講講後宅爭鬥還行，要說對男人的拿，還得靠男人，男人才懂男人！

陳夢薰一邊記錄，一邊領悟，表若有所思。

“樓叔不肯親，一方面是因為為武者，壽數很長。另外一方面，本宮斗膽一猜，莫非是嫌姑娘家煩，事多？”

陳觀樓沒否認，“算是吧！”

“男人是不是都很嫌人話多？”陳夢薰好奇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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