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既然擔心瑞王的安危，何不將他託付給謝相？亦或是別的朝臣。為何獨獨是我？我只是一介小小獄丞，高攀不上瑞王。”

陳觀樓含笑詢問，心頭則在揣測皇帝對靜妃母子的偏究竟有多深。

建始帝公允地說道：“因為你收錢辦事，叟無欺。謝長陵很好，然而，他是左相，肩負大乾江山社稷。必要的時候，他肯定會捨棄瑞王。你不一樣，收了錢，肯定會保瑞王平安。”

“多謝陛下如此看得起我。你要我保瑞王平安也不是不行。收回命，別給他封地。那玩意招人嫉恨。”

陳觀樓衷心建議，絕無私心。

建始帝卻不肯，“不可！封地是給瑞王母子的保障。朕虧欠他們母子甚多，不能再讓他們多年後飽欺凌，連一容之所都沒有。”

真啊！

陳觀樓嘖嘖稱嘆。

誰能想到，堂堂帝王也能變腦。關鍵這麼大年紀，又不是一二十歲的純戰士。

他輕咳一聲，不太客氣地提醒對方，“陛下，你那麼多兒子，他們的秉你多也知道。他們寬容嗎，他們大度嗎，他們心開闊嗎？你的後宮嬪妃是什麼德行，你更清楚。們恨靜妃母子骨，恨不得他們母子去死。這般況下，你還給他們封地，還讓我保他們平安，你也太為難人。我就一個人，沒有三頭六臂。”

“你一定有辦法，朕相信你。”建始帝將問題拋回去。言下之意，他只出錢，所有的困難都留給陳觀樓解決。

陳觀樓提醒對方，“陛下，我還沒答應你，也沒收你的錢。你可別急着甩包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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