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審問，從早晨持續到天黑。

中途，流出來用餐。

孫道寧滿臉疲憊，雙眼卻格外明亮，好像在閃。

他手裡拿着一疊口供，上面有淋淋的畫押。

“招了？”陳觀樓悄聲問道。

孫道寧嗯了一聲點點頭，“姓魏那裡，務必保住命。老夫要趕回刑部，如果有事，直接到刑部找我。”

陳觀樓瞭然點頭，今晚又是一個不眠夜。

他下了甲字號大牢。

魏淮章被抬回牢房。

昨兒風霽月的魏史，今日就變了葫蘆，淋淋的人形件。

穆醫帶着穆文栩，並幾個藥房獄卒，給魏淮章清洗傷口，檢查傷勢，該上藥的上藥，該針的針，該包紮的包紮。

魏淮章則像是瀕死的魚，趴在床板上，一跳一跳。痛徹心扉，卻不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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