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觀樓頗有深意的瞧了眼邱貴。

他問了一個很詭異的問題，“你此刻是在扮演竇安之，還是在做你自己？”

“有什麼區別嗎？”

邱貴支撐着坐起來。

坐的時候十分小心，生怕到傷口。最後還是不可避免的到傷口，以至於他倒吸一口涼氣。

“刑部的板子果然不同凡響。”

他還有心調侃。

陳觀樓似笑非笑，“來，說說真相。希你能‘如實’，不要添油加醋。你也知道，上面某些人很較真，他們也沒有我這麼好說話。你這種況，換做他們，早就進了刑房，一百零八般手段全都使在你上，任誰也扛不住。”

“所以，我願意代！”

邱貴一副會好好配合的樣子，看起來人畜無害，已經丟掉了鋒芒稜角。

“說說吧！”

邱貴深吸一口涼氣，緩緩說道：“竇安之是個很好伺候的人，沒有怪異的嗜好，也沒有古怪的脾氣。有時候我們遇到難，他都會諒我們。忘了說，他還借給我十兩銀子。我想聘娶我娘子，聘禮最十兩。我自己攢了十多兩銀子，但是我岳父比較貪心，怕不夠，就找他借了十兩。他說不用還，就當是他給的隨禮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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