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觀樓心頭一直有一個疑問，之前他還在斟酌到底要不要問。此刻想來，還是別猶豫了。小姑娘年紀雖小，這麼大的事能一直憋着不分毫，顯然也是個聰明姑娘，心頭有算。

“竇姑娘，你知不知道，你家祖上闊過，很闊？”

竇淑先是茫然，這跟調查父親有關係嗎？

不過還是點頭，“我知道一點，聽人提起過。”

“你家裡可有這方面的記錄？比如手札一類的記錄，賬本也行。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竇淑搖頭，“老家有個庫房，但我從未進去過，不清楚裡面都有什麼。京城這邊的家裡，也有庫房，我同樣沒進去過。”

“你父親的書房，你進去過嗎？”

竇淑搖頭，“他不許我進書房，只有弟弟們能進去。他說我是孩子，讀書沒有要求，能識字能算賬就行了。可我分明記得母親曾叮囑過我，要我好好讀書，跟男孩子一樣讀書。讀書多了，方能明理，不會被人輕易矇騙。”

“你母親說得對，你要聽你母親的話多讀書，能明理。我之所以問你知不知道你家祖上闊過，是因為通過調查，發現你家現在過的生活，貌似配不上你家理論上存在的財富。”

竇淑一臉懵，似乎沒能理解話中的含義。

小心翼翼地問道：“大人的意思是，我家現在窮得不正常？”

陳觀樓聞言，頓時低頭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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