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看他殘留的衫，也能證明這一點。大人況，這是綢，這是緞，這是細棉布。還有這雙鞋，即便在土裡掩埋了十來年，依舊看出其做工非常紮實，用料也是上好的。通過這些，基本可以判斷，這骨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富家子，還是讀書人。”

陳觀樓圍着兩骨走了一圈，接着，他問了最關鍵的問題：“死因是什麼？”

“都是頭顱遭遇重擊。”

還是穆醫拿起兩顱骨，指着後腦勺遭重擊的部位，“我們據骨頭上的傷勢判斷，大概率是個不規則的工。考慮到骨起出的位置，很可能是石頭。”

“石頭？難道是臨時起意？”陳觀樓有點意外，他一開始估計，極大概率是下毒。沒想到是砸頭，還是石頭。難道兇手手邊連個趁手的工都沒有？

“確定嗎？”

“不能確定，只能說是極大概率。”

“幾把握是石頭？”

三人彼此換了一個眼神，最後是刑部仵作出聲說道：“我們的判斷是九把握，石頭撞擊造的傷勢。”

陳觀樓又問道：“沒有其他致命傷？”

三人齊齊搖頭。

“大人仔細看這些骨，矮個的骨頭上雖有磨損，但都是常年勞作造。只有骨手骨上有幾個早年撞擊留下的痕迹，都已經痊癒。高個的這個，骨頭乾淨得別說意外傷，連磕破都沒有。二者都是頭骨有傷，不出意外，死因就是頭部遭到大力擊打，兇極大可能是石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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