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他繼續說道：“什麼是賢明君王，什麼是昏庸帝王？在老夫看來，差別並不大！昏庸有昏庸的玩法，賢明有賢明的玩法！所謂能臣憾沒能遇到明君，只有一個原因，能臣不是真正的能臣。

能臣真要有本事，區區昏庸，何足掛齒，合縱連橫，自有辦法制衡皇權，達目的。說到底，那些所謂的憾，是他們不夠狠，心不夠黑！夠黑夠狠，縱然是個暴君，也能達目的。你看謝長陵，玩這一套玩得多溜！”

“道理都懂，卻依舊做不了權臣，達不目的，如今還被下獄。”陳觀樓是懂如何嘲諷，如何心窩子！

他就像是個冷漠的看客，人家曹大人說的熱火朝天，緒激烈，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，緒毫無波瀾。

就是一個沒得的機人！

曹大人表瞬間僵住，好尷尬！

姓陳的小賊，本不懂什麼做聊天，一張就能將天聊死！

氣煞人也！

曹大人深吸數口氣，終於下心頭那想要刀人的慾。

“沒錯，道理老夫都懂，可老夫依舊不夠狠不夠黑，往往下手的時候都會猶豫兩分，致使機會稍縱即逝！”

說完，曹大人自嘲一笑。

“你是不是在嘲笑老夫的無能為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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