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恨，府恨你。當然要恨你。你攻打縣城，開倉放糧，這事一不小心，縣衙上下，包括州府的員都要被砍頭。儘管事後你解散隊伍，看似彌補，實則死罪已經犯下。

你壞人前程，他們恨不得你的皮喝你的。若非朝廷指明要將你送到京城審，你現在已經不明不白死在了地方牢獄中。而不是在這裡跟我大言不慚的說，我不是造反！你可真會自欺欺人！”

“你懂什麼？你為天牢獄丞，整日吃吃喝喝，哪裡知道北地如今敗壞到何種程度。易子而食，在史書上只有四個字，那卻是千百個家庭的痛，千上萬人的痛。我有錯嗎？”

杜修文氣急敗壞，大聲怒吼，為自己正名。

他是對的，對的，他沒有錯。

他咬牙切齒，不停地為自己洗腦，堅定信念。

陳觀樓冷笑一聲，“聊了這麼久，從始至終，我可曾說過你造反不對，或是類似的話？有嗎？”

杜修文愣住，貌似，好像，是沒有。

“活不下去了，也沒有別的路可選，那就造反，此乃天經地義。”陳觀樓擲地有聲，驚得對方瞠目結舌，不敢置信。

像是聽到了大逆不道的話，還小心翼翼四下張，生怕傳出去，被皇帝誅九族。

陳觀樓繼續說道：“既然選擇造反，乾脆就一條道走到黑，要麼生要麼死。縱然死，也要死在打朝廷的戰場上。而不是虎頭蛇尾，造反造了一半，給我玩什麼解散隊伍的把戲。

你愚不可及，蠢而不自知，活該被所有人仇恨！做事半吊子，你圖啥？就為了一口吃的，鬧出那麼大的靜？你白痴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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