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觀樓不能左右刑部判案，但他能提點意見。

他跑到刑部見孫道寧，兩人關起門來在公事房閑聊。

聊着聊着，就說起黃文樺此人。

“我認為是殺頭，不足以消弭其惡劣影響。往小了說，他手段殘忍，心狹窄，不配當讀書人。其個人品德之敗壞，堪稱絕無僅有。

往大了說，他敗壞了讀書人的名聲，敗壞了科舉名聲，敗壞了舉人進士甚至是員的名聲。老百姓一聽這事，就認定當的讀書的，都這麼壞。

往近了說，他是在影響當下，往遠了說，他是在影響後世子孫的前程。

讀書難啊！那些家貧卻有讀書天賦的學子，就指着有個富貴老爺能看上自己，把閨嫁給自己，靠着老婆的嫁妝一路往上走。

黃文樺這事一出，等於是堵死了貧寒學子進取的路，這得斷送多有才之士，給朝廷給皇帝造多大的損失。每一個都是人才啊！

朝廷能力有限，無法發掘每一個人才。只能指着人才通過自己的努力爬上來，進朝堂員序列，為朝廷為陛下分憂。

黃文樺犯下的罪，簡單說是殺人。往重了說，他是斷了朝廷的，斷了貧寒子弟上進的階梯，使朝廷痛失人才。必須凌遲！不凌遲不足以震懾，不凌遲不足以彰顯朝廷威嚴，不凌遲就對不起天下千千萬萬個上進讀書人！”

孫道寧被他一通似是而非的說辭，震得目瞪口呆，表僵。

好一會他才恢復正常，僵的臉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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