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道寧很想一口唾沫吐在陳觀樓臉上，臭不要臉。

好意思說他犯戒，也不看看自己做了什麼。

“你以為你的計劃很周嗎？你以為你真的能瞞天過海嗎？以往，但凡牢房犯人死去，你必定會上報。若是刑部這邊拖延，你還會派人接連催促。偏偏這次，石有財死了，刑部沒有批複，你就擅作主張將埋了。呵呵，這可不是你以往的做事風格。你騙得了別人，騙不了本。”

陳觀樓：……

有點心塞。

原來是自己經營出來的崗敬業工作認真負責的人設，將自己出賣了。棋差一着。

“反正石有財已經死了，文書也給了刑部。是刑部失了文書，跟天牢沒關係。誰來，我都實話實說。”

他咬死不鬆口。

沒證據的事，隨便怎麼猜，反正他不承認。有本事就拿出證據來。

孫道寧氣笑了，“你跟我玩頑抗到底的把戲，你可真是出息了。”

“老孫，現在問題的關鍵是施家人。施家將刑部當自己的山頭，騎在你的頭上拉屎，你能忍？我肯定不能忍。至於石有財死沒死，一點都不重要。一個死刑犯，苟且生多活了這麼多年，已經夠本。他現在死了，也算是老天開眼。你可不能糊塗啊！”

孫道寧指着陳觀樓，“你可真能胡扯，黑的說白的，活的說死的。你老實代，你到底想做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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