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說？”陳觀樓好奇問道。

王海點點頭，“不能說！要命的事當然不能說。陳兄莫要再問，你的事已經在辦，順利的話三五天就會有消息。最晚也就是半個月的事。”

“如此甚好！要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，儘管跟我說。”

“多謝陳兄。”

看得出來，王海神很疲憊，綳得很。就像是開弓的弓弦，綳得太，隨時都會崩斷。

陳觀樓果斷將五行丹拿出來，給對方，“兩顆，共計五千兩，你還欠我錢。”

“我現在就補給你。”

王海難掩欣喜，第一時間揭開瓷瓶瓶蓋，着裡面的丹藥。黑乎乎的，啥也看不清。他都不敢將丹藥倒出來看一眼，生怕破壞了丹藥的藥。

他如釋重負，眼中閃過激，再次起謝。

陳觀樓擺擺手，“我們是合作關係，不必如此客氣。”

王海急匆匆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，尷尬了，錢不夠。

陳觀樓一把抓過銀票，“剩下的下次再給。你說你，混得也太差了。堂堂九品武者太監，上錢沒幾個，整日里被人差遣。哎，算了，這個話題討論過多次。你有你的追求，我不干涉。但是，咱們也要爭氣，不能一直吃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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