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月華嗎？這不是話本小說里修仙的用詞嗎？”

“你怎麼確定，修行武道就不能吸收日月華？”陳觀樓反問一句。

蕭錦程着下琢磨起來，“所以你每晚出門浪，就為了……”

“對啊，就是為了日月華！京城之大，並非氣息純潔無瑕。就跟風水一樣，需要看的。”

蕭錦程扯了扯角，“多謝陳獄丞坦誠相告。”

“現在你該信我，張道合的下落我不知道，也不清楚。下回別來了。好歹是兄弟單位，你別整日蹬鼻子上臉，着我跟錦衛翻臉。真到那時候，丟人的只會是你！”

陳觀樓好心勸告。

不到萬不得已，他也不想鬧翻。偶爾言語刺激刺激，毒舌幾句差不多得了。他翻臉，他怕殺心一起，控制不住自己啊！到時候京城沒法混，就只能混江湖。

可他慣了，就樂意待在京城躺平，無事聽聽小曲，喝喝小酒，伺候着。江湖那灘泥漿，他不樂意踩。打臉江湖那幫老菜幫子，他更沒興趣。

蕭錦程並不相信，但他沒有別的辦法迫陳觀樓代張道合的下落。除非真的翻臉，請出魏無病。

他權衡着利弊。

無法從陳觀樓這裡得到張道合的下落，那麼這次的行，只算功了一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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