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況下，好歹給個面子啊。

蕭錦程抹了一把臉，“既然不想喝酒，不如你請我喝茶。”

陳觀樓呵呵一笑，“看樣子蕭大人今兒是賴上我了。我要是不應，你會怎麼辦？”

“我相信只要誠意十足，陳獄丞一定會賞臉。”

言下之意就是要死纏爛打的噁心他。

陳觀樓譏笑兩聲，“罷了。怕了你們錦衛，請進來，我請你喝茶。喝茶，越喝腦子越清醒。喝酒，越喝腦子越糊塗。你的酒，我可不敢輕易嘗試。”

他毫不掩飾對錦衛的不信任，也不掩飾自己的厭煩。

本就是互不統屬的兩個衙門，心好的時候給個好臉，心不好的時候自然是自己怎麼爽怎麼來。講究談話的藝，那是沒有的。顧忌對方的心也是沒有的。

對方要是不了，那就滾蛋。

他就是這麼一個混不吝的態度。

蕭錦程努力控制自己的脾氣，告訴自己不要計較不要計較。計較來計較去，只會氣死自己。陳觀樓就是一個滾刀，真沒必要跟對方一般見識。

天牢獄卒見自家老大去而復還，後面還跟着錦衛頭子，都有點張，更多的則是好奇。因為大家心頭篤定，錦衛不敢在天牢撒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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