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是忘了立之本，肯定沒有好下場。場波雲詭譎，他本不擅長這些勾當，強行摻和進去，只會為他人的踏腳石。

唯有遠離，唯有敬而遠之！

他長舒一口氣，眉眼展開，一掃之前的愁緒。

“本就知道你小子有辦法，幾句話的功夫，就令本豁然開朗。來來來，本敬你一杯。”

陳觀樓特嫌棄，“老孫， 不是我說你，請客也不知道找個好點的地方。這艘畫舫的姑娘，看上去比我還老。到底是們占我便宜，還是我占們便宜。”

“哎呀，人嘛，都差不多，都差不多！”老孫沒有毫尷尬，反而嫌棄陳觀樓多事，挑挑揀揀，叼得很。

陳觀樓勉強喝了幾杯，欣賞了一下半老徐娘的舞姿。趁着時辰還早，他準備換地方瀟洒。催促船家靠岸。

他站在船板上，畫舫還沒有靠岸，他已經迫不及待上岸。回頭想催促老孫，不得了，老鴇正往老孫懷裡撲。

如果僅僅只是撲進懷裡，他不會大驚失。

老鴇依偎在老孫懷中，正嚶嚶嚶的哭，哭得委屈。抹了香的手絹劃過老孫的臉，張着訴說著委屈。

老孫輕輕將人擁在懷中，輕聲安着。

那模樣，分明就是一個負心薄倖的‘有郎’！這一刻是有的，也是真摯的，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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