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觀樓嗤笑一聲，“原本我可以搶，但我這人有節，還有點良心，所以決定有商有量，爭取彼此都滿意。你非要我搶的話，也不是不行。想好了嗎？是要我搶，還是你主一點？”

肖長生氣急敗壞，抓着牢門柵欄，怒罵：“陳獄丞，你莫要太過分。自從本住進來之後，天牢一直想方設法巧立名目，從本上搞錢。如今，你又獅子大開口，一開口就是一萬兩，你當本是有金山銀山嗎？”

陳觀樓眉眼微微上挑，略顯不滿。

他慢條斯理地說道：“肖大人說笑了。首先，巧立名目是不存在的。其次，你的確花了錢，但是你也到了。

就問你吃沒吃，喝沒喝？我就這麼告訴你，你吃的每一口，喝的每一口，都有賬單。無論誰來查賬，就算是戶部的經年老算盤來查賬，也查不出任何問題。

最後，別說什麼獅子大開口，這話忒難聽。我都說了，這是買賣，你要是嫌貴，可以不買，對不對？還有，你們肖家有沒有金山銀山，我並不清楚。我開的價，在我看來，是一個極其公道的價錢，絕不會超出你的財力。

反正我是無所謂，我乃獄丞，只管負責看守犯人。你是犯人，是你着急出獄，着急跟宮裡頭聯絡。總而言之，買賣不仁義在！我就這麼一個提議，一個價錢。你要是不願意，我就告辭！”

說罷，他轉就離開，絕不多做停留。

“等等！”

還是肖長生沉不住氣，“陳獄丞你回來。既然是買賣，大家再商量商量。你意下如何？”

陳觀樓停下腳步，回頭看着對方，表笑眯眯的，“這才對嘛！對價錢有異議，好商好量。別一張口就說搶錢，獅子大開口。多難聽啊！搞得我跟商似的。”

他重新走回牢門前，很有興緻跟對方討價還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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