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那麼容易死，說還能活一二十年。”

陳觀樓不帶地說道。

牛大人卻連連搖頭，“不對，你說的不對。我覺着我活不長了，我肯定會死在天牢。到死都不見天日。上天不公，為何要如此折磨我。陳獄丞，你讓我死吧，死了就一了百了。”

牛大人悲痛絕，嚎啕大哭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緒中不能自拔。

“你想死，沒人攔着你。可是你並沒有選擇自盡，可見你心還是想活。既然想活，就好好調整，正常吃喝，別整日里要死不活的。你這樣子，是個人看着都擔心。咱們干獄卒這活不容易，掙點錢都用來養家糊口，你別折騰大家，行不行？”

牛大人滿臉淚痕，“我也不想折騰，可是我沒有勇氣自盡。或許有一天我有勇氣。只是……我太難了。”

陳觀樓眼睜睜看着牛大人緒上頭，莫非這就是抑鬱症？

長期關押在天牢，常年不見，的確是有可能想不開。

“老牛，你要不要出去晒晒太。我給你破例，這一回不收你的銀子，你出去曬半天太，調整一下。”

難得他發善心，結果牛大人不領，“我不要出去！就讓我死在這裡，永世不得超生。嗚嗚……”

陳觀樓齜牙咧，瞧着對方哭哭啼啼，眼淚就沒止住過。一個大男人，哪來那麼多眼淚，哪來那麼多傷春悲秋。

他眉心，派人將穆醫請來，“你看他這樣子，要不要給他用點葯，控制一下緒。這麼鬧下去也不是個辦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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