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說這些做什麼？”

“丹藥效果好是好事。但是太好了，有時候並非是好事，還是麻煩，天大的麻煩。你明白嗎？”

陳觀樓微微挑眉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。

他窺探到了真相一角，頓時笑了起來，“你嫌棄玉泉宮的丹藥療效太好，皇帝力太過充沛。哈哈哈……你既然嫌棄，直接找玉泉宮說一聲不就得了。你找我做什麼，我又不是玉泉宮的人，我又不煉丹。”

“本不能找玉泉宮的人說任何話，做任何事。”謝長陵鄭重其事的說道。

“避嫌！我懂！你自己不能出面，謝府不能出面，你可以找你的親朋好友。”

“他們都不行！場跟士林的人，都不行！唯有跟場跟士林都沒有牽扯的人，比如你，才是最合適的。世人皆知，你同純真人有幾分。你行事獨特，你去見真人，世人不會多想。畢竟這麼多年，你已經讓世人確信，你確實沒有升發財的想法。”

謝長陵這回沒有藏着掖着，很直白的說出理由。

陳觀樓挑眉一笑，指着自己，“你希我替你走一趟玉泉宮，讓玉泉宮減弱丹藥療效，讓皇帝別那麼力充沛。”

“是的！不會讓你白跑一趟。”謝長陵語氣緩緩，繼續說道：“而且，此事對侯府也有助益。或許你還不知道，朝廷已經在着手讓平江侯回京。一個力充沛的皇帝，一個力有限的皇帝，如何選，想必你心頭有主張。”

陳觀樓張口結舌，他十分好奇，不由地湊近了些，仔細打量謝長陵，“你可是皇帝最為信任的員，你竟然帶頭算計他？你良心會不安嗎？”

“差矣！本並非算計，本是在替你皇帝分憂，是在為皇帝的着想。丹藥效果再好，本質上還是在燃燒元，對皇帝的壽數並無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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