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種聞所未聞的手段，都能在宮裡頭見着。

人最大的惡，全都現在皇宮

皇宮的存在，那群人的存在，是社會進步的最大阻礙。

“李嬤嬤這人怎麼樣，兒子怎麼樣？什麼樣的人，能用錢財打嗎？有沒有信用？”

“你要做什麼？”王海很好奇，陳觀樓怎麼會想起打聽夾瘋道的人？夾瘋道跟天牢八竿子打不着。

陳觀樓沒瞞着，坦誠道：“有人使銀子托我，照看關押在夾瘋道的楚王家眷。我既然收了人家的銀子，自然要用心辦事。

打聽了一圈，府獄丞的路子走不通，夾瘋道章獄吏是個瘋子，他的路同樣走不通。思來想去，只能退而求其次，走一走李嬤嬤的路子。你覺着如何？”

“你想殺了章獄吏，讓李嬤嬤取而代之？”王海瞬間就抓住了核心要點。走李嬤嬤的路子，前提是李嬤嬤必須掌權。掌權的唯一障礙就是章獄吏，一環扣一環。

“你就說，這條路能不能走？”

王海嘖嘖兩聲，譏笑道：“為了幫忙，不惜殺人。你收了對方多錢，犯得着做到這個地步嗎？”

“據說章獄吏喜好特殊。這種人，殺了又如何？”

“沒想到陳獄丞竟然是正義俠士。”王海越發譏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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