嘖！

這事貌似不能深想。深想下去，就會意識到裡面有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。昔日東宮不幹凈！也就意味着建始帝不幹凈。

“你是說，他當年走通東宮的門路，當上了府獄丞？”

胡獄吏含笑點頭，正是如此。

“若非自古以來，府家令都由宗親擔任，說不定這小子真有機會爬上去。”

陳觀樓倒吸一口涼氣，一個太監，還敢妄想府家令的位置，當真是敢想敢幹！皇帝邊最得用王德發，宮大太監，恐怕都不敢想那個位置。

“楚王家眷被關押在夾瘋道大牢，以胡兄你的經驗來看，究竟是宮裡頭的意思，還是府獄丞自個擅作主張？”他就隨口一問，沒想到還真能得到答案。

“我大膽揣測，應該是他自作主張。”

“府獄丞自作主張？他好大的膽子。”

“他當年就靠着膽子大，才能爬上去。膽小的，全都死了。”胡獄吏自嘲一笑，“我也是運氣好，才能離開皇宮，躲在這裡過清閑日子。”

“胡兄，你們當年的競爭這麼殘酷嗎？”

胡獄吏被勾起了遙遠的記憶，沉默片刻後，略微慨地說道：“我進宮那幾年，前後幾年，年年天災人禍，活不下去的人太多了，賣兒賣的也太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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